一、初试云雨 一双白色的系带细跟凉鞋里,肉色裤袜掩映下的脚趾甲上猩红的指甲油尤其醒目,再往上,是一对细滑白嫩的美腿,齐大腿根的热裤紧紧地包裹着风情万种的丰臀,上半身则是很随便的印花T恤,胸前一对爆乳唿之欲出。 我在外叫了半天门,推开宿舍门,却发现屋内这么一个尤物,不禁狠狠地吞咽了口水,心里疑惑: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甚至没好意思抬头看那人是谁,但我感觉那人也在羞答答地看着我。 「不是说今天坐火车回家吗?怎么又回来了?」她终于说话了,声音不太自然,但很熟悉。她边说话边顺手把门的插销给插上了。 我眼神不好再躲闪,只好正面好好看一眼这位美眉。虽然一头柔柔顺顺的卷发,齐眉的刘海儿,看上去像是个很温纯的女生模样,但那熟悉的眼神还是让我一下子辨别出了她是谁。 「志杰,怎么是你?你怎么……」我惊讶地问道。 今天是国庆长假第一天,本来买了票回家的,结果没有赶上火车,只好原路返回。到了宿舍,发现宿舍门在里面反锁了。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,打开门却发现了刚才那一幕。 我们宿舍一共四人,除了志杰,还有猴子和大志。志杰去年在校外租了房子一个人住,偶尔回到宿舍来,所以见他的次数不是很多。猴子和大志昨晚早早坐上火车陪女朋友去旅游了,我也打算今天买票回家的。要不是没赶上火车,我也不会撞见这让人尴尬的一幕。 「我怎么了?」志杰转身走到了里边自己的座位,倚着自己的床栏杆笑盈盈地问我,声音不仔细听还真分辨不出男声女声。怎么这么久没见,声音也变了? 我心里疑惑重重。 「你怎么穿了一身女孩子的衣服?还有,怎么声音也变了?」我跟他最近虽然不常见面,但并不陌生,因此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我的疑问。 其实之前我们还很聊得来,跟其他人比,他说话一向轻轻的慢慢的,细声细语,说话很小心的样子。可能是因为我们坐在宿舍的床位挨的比较近的原因吧,他好像还蛮喜欢找我聊天的。 「好看吗?」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笑着看着我,脸上红红的,不知道是不是化妆品的缘故。 「还行吧……咳,这个怎么说呢?」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一时有点窘迫,不知所措。其实我看着有点别扭,尤其说话的声音有一点做作,听了很不习惯。如果不看脸,这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妞,前凸后翘,身材非常正点。这时我才注意到,刚才看到的胸器原来是矽胶制品,毕竟颜色跟正常的肤色差别太大。 「你看着不习惯吧?」他幽幽地说道,「其实我原本也没打算瞒你的,不然你刚才在外叫门的时候我完全有时间换衣服的。」这个我相信,我的确没有在门外等多久。但是他为什么要把他的秘密让我知道呢? 「我只希望你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别人,包括猴子和大志。我不想太多人知道……」他绞弄着手指,想了想又补充说了这一句。 「我知道,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,你放心。」我答应下来,目光触及他腿上那一层若有若无的丝袜,又赶忙收了回来,心里还是有一些慌乱的。 接下来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中间似乎隔膜了什么,他也不说话,一直绞弄着手指,举止神态越看越像一个女生,偶尔会俯下身去抹平大腿上的丝袜皱纹。可能鞋跟太高站着太累,他一会就坐下来了,把长长的两条腿舒服地舒展开来,白生生的一片,我余光所及,心里忍不住小小跳动了一下。 「你一米七五的个子,不用穿高跟鞋也很高了。」我毫无来由地说了这一句,算是没话找话,打破了彼此的沉默。 「只有穿上高跟鞋,才有做女人的感觉呀。这你都不懂?」他的声音听上去居然有一点娇滴滴的感觉了,「你不喜欢女人穿高跟鞋?」他说着重新站起来,踩着高跟鞋在我面前走起了猫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,他的脚真的很女气,娇小而白嫩,和白色高跟凉鞋相得益彰。小腿居然也很匀称,光看腿的话这就是一个百分百女生啊。 「没有啊,还好吧,呵呵……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我暗想。 真骚,可惜你是个男生,若是个女生,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。我开始心猿意马,联想翩翩,腹下慢慢感觉有些火热,不敢再看他,到自己座位上随便找了本书胡乱地翻开看,可是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看进去。 「都放假了还看书,看得进去吗?」他凑到我身边,我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,更看不进去了,但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,随便嗯了一声,算作答覆。 「看的什么书这么认真?」他见我没回答,自作主张从背后凑得更紧,作势欲看清我摊在桌上的书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的那对假乳正好顶着我的肩膀,几缕假发也在我的脖子里,痒痒的,让我很难受,确切地说,是下面很难受。 「哈哈,居然拿了一本大一的高数在看,笑死我了。」他突然高声笑起来,不知是不是因为忘记了掩饰,声音变回他以前的男声。他可能也意识到了,笑到一半,突然刹住,然后尴尬地看着我,露出不好意思的讪笑。 听他一笑,我也感觉真丢人,居然慌里慌张地拿了一本高等代数来看,还让人发现了,我只好也尴尬地冲着他边笑边做了个鬼脸。 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不一样了。 「别装模作样了,都是男人,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」顿了顿,他来了这么一句,依然是幽幽的女声,现在听多了,也慢慢开始习惯了。 「那你说说看,我在想些什么?」我故意逗他。 「当然是想非礼人家。」他娇嗔道,夸张地捂脸做了一个羞涩的表情。 虽然有所防备,但这一句实在扭捏,还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我没说话,事实上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「怎么?憋着怪难受吧?」他一副你瞒不过我的表情看着我,那一身热裤高跟丝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不敢直视他,但好像脸颊烫烫的,发烧了一样。 「没有,你想多了,我只是……」我当然不能承认了,其实我憋的的确很难受,有一种想去撒尿的强烈冲动。一会儿去洗手间自己解决一下好了,不能憋坏了,我想。 「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啊?」他走近我,似笑非笑地直直地看着我,清澈的眼神像蒙了一层纱,耳根都红了。他的声音突然也如梦如幻,像是在痴痴呓语。 「开什么玩笑?我才没有呢,再说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异性恋……怎么能……」 我有些语无伦次,发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,看上去越来越像女生了。 「还说没有,你看你那儿鼓鼓的跟什么似的……」他得意地笑道,像是发现了我的秘密。 我不用低头看,也知道裆内二弟已经肿成什么样了。但还是忍不住依言低头一看,糟糕,今天穿的运动裤已经被愤怒的二弟顶得老高,搭起了一座小帐篷。 原来他早看在眼里,只是现在才说出来。看来我的所思所想真的都瞒不过他。 「好啊,那你准备怎么帮我解决呢?」我索性也放开了,就装作兴致勃勃地问他。 「你说呢?」他反问道。 「不行不行,两个大男人做这事儿实在是……我又不是同性恋……不能这样……」我忽然感到有点害怕,也不知道怕什么,直觉觉得这样不妥。我宁愿自己解决,也不能让一个男人帮我。如果他是女人就好了,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。 「我明明就是个女人啊,我现在哪一点还像男人?」他说着还特地三百六十度原地转个圈让我看,以证明他现在是个女生。没错,如果我不是事先认识他,也不会一眼就能看出他居然是个男生。 「现在屋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门都插上了,不会有人发现的,你怕什么?」 他见我坐在座位上不动,就又凑上来循循善诱,边说话边抖动着细腿,用高跟鞋的细跟在书架上有节奏地磕着。这分明就是一个娇柔的女孩的动作啊,我越看越受不了,只好背对着他不敢去看了。 「那你准备……怎么帮我啊?」我的确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殷勤劝导,没有转头,随口问了一句。 「帮你打手枪咯,你还想我帮你口交啊?」他倒是直来直去。 「其实我……真的是个异性恋啊,我从来没想过……唉呀你不要这样……等一下……这样不好……」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一关,正想再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推辞,突然被他环腰抱住,裆部立刻失守,被他的双手覆盖占领。我想伸手掰开,但他的双手紧紧箍住我裆内那擎天一柱,实在动不得分毫,只好放弃。 「你转过来吧,让我看看。」他轻声说,声音有一丝兴奋。 我转过身来,依然端坐在我的椅子上,他蹲在我正前方,右手正隔着裤子攥着我的那活儿。我忍不住问他,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 「其实我也憋的难受,你知道吗,我穿女装的时候一直是勃起状态……」他眼神凄凄地望着我说,「一会儿我帮你解决了,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?」报答?这不是你自愿的吗?怎么还让我报答呢?难不成也让我给你打手枪?我心里没好气地想,但嘴上可没说出来。 「如果你愿意的话,一会儿我也想让你帮我解决一下,好么……其实我刚才让你发现我的秘密,就是想……找个直男一起玩……这样我才更有做女人的感觉……」他一边喃喃说着,一边不停地用左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摩挲着我的阳具和睪丸,右手则轻柔地套弄着。 我舒服地用两手肘支着身后的书桌,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腹下传来,不禁想:还是男人更懂得男人的敏感带呀,志杰的每一次揉搓都击中了我的兴奋点,那种惬意的酥麻感觉让我不知不觉冲他点了点头。 「你答应了,太好了……你是想多憋着爽会儿,还是想现在就射出来?」他不由分说,一伸手插进了我裤子里,我配合着他站起来把运动裤褪到膝盖,他则忙乱地一把抹下我的三角内裤,蠢蠢欲动的命根子一跃而出,直挺挺地,吓了他一跳。 「你的鸡巴好大,好男人。」他兴奋地用女声叫道,不知怎么,在我身下他的声音突然听起来好性感,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女人了。 龟头马眼上此时早分泌出了一滴粘液,他调皮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龟头,把粘液涂在手上让我看。我有气无力地冲他道:「快点让我射吧,好难受,受不了了……」他开始卖力地用两只手套弄着我的鸡巴,唿气越来越重,好像套弄鸡巴是个体力活儿。 鸡巴一点点变长变大,青筋都开始爆出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边膨胀,越来越大,越来越高,我屏住唿吸,贪婪地享受着一波波的快感。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就有喷薄而出,好像一座大坝快要崩塌了,洪水马上就要倾泻而出,我喘着粗气,觉得非常急切又觉得无奈。突然感觉腹下有东西一泄而出,顿时感觉一阵轻松。这时我听见他啊地叫了一声。 「该死的李斌,你射了我一脸……」他在身下不慢地吼道,「上衣也全是你的脏东西……」他说着,站起身来到处找纸巾。我一细看,他脸上的确有一点点白色的液体,白色的T恤上倒是有很多,好在其余的我都射在地上了。真是一次痛快淋漓的射精啊,我觉得回味无穷。 一低头,发现他已找到纸巾,没有急着替自己擦脸,居然先帮我擦阳具上遗留的精液,心里一时感动极了,情不自禁滴伸手去抚摸他的头,他也没有躲开。 看着他细心地帮我擦,我不知怎么了,真想一下子把已经瘫软的阳具插到他嘴里,尽管他是个男人,但这一刻他真的太像女人了。 「你真的很像个女人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」我由衷地赞道。 「既然想做个女人,当然是有研究过了,而且自己也在细节上模仿了很久……」他开始小心地擦掉他身上不小心被喷溅到的精液,边擦边说。他似乎还想跟我说更多,但不知怎么最后没有说。 「好了,你的问题解决了,现在轮到你了。」收拾了好一会儿,他妖娆地向我走过来说。 「轮到我干什么了?」我明知故问。反正现在也不像刚才那样憋的难受了,就好好逗逗他吧。 「给我打手枪啊明知故问。」他说话一点不知道含蓄。 「那我该怎么做呢?」 「我刚才怎么做的,你有样学样不就行了?」 「我……唉,早知道……其实我真的……」我支支吾吾,真的无语了。 「怎么?现在想反悔了?」他夸张地扭动着屁股,意图诱惑我。 「不是,我去趟洗手间先。」我话刚说完,趁他不备,赶紧打开门冲着洗手间发方向跑了出去。 我真的需要清醒一下了,刚才我都做了什么,感觉跟做梦一样。 洗手间的冷水冲在脸上,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发红,嘴唇也有点干。我撑着洗手台站了很久,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:志杰穿着女装的样子、他蹲在我面前的动作、他用那双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套弄我的感觉……还有他射在我脸上之后,自己先帮我擦干净的细心。 我告诉自己,这只是一次意外。假期结束,一切就会回到原样。可当我擦干脸,重新推开宿舍门时,心跳还是控制不住地加速。 门重新插上插销后,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 志杰还坐在他的床沿,两条穿着肉色裤袜的腿交叠着,高跟鞋轻轻晃动。他已经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了,T恤上的痕迹也尽量处理过,只是领口有点皱。看见我回来,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,却没有躲闪。 “冷静点了吗?”他用那个女声问,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。 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空气安静了几秒,我才开口:“你……为什么选我?” 他低着头,手指轻轻绞着热裤的裤脚:“因为你是宿舍里最不像会嘲笑别人的人。而且……我穿女装的时候,一直希望能被一个真正的直男看见,被当成女人对待。刚才你射在我脸上的时候,我真的有那种感觉。” 他说完,耳根又红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他。此刻他坐在那里,卷发、假乳、丝袜、高跟鞋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营造却又意外自然的女性气息。我知道他是男人,可眼睛却忍不住往他交叠的腿上、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看。 “你刚才说……也想让我帮你解决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干。 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伸手,轻轻拉起我的手,放在自己热裤的裤腰上。 “可以吗?”他问。 我没有抽回手。 他引导着我的手指,解开热裤的扣子,拉链慢慢滑下。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,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。他的阴茎被布料包裹着,明显勃起,顶端顶出一小块形状。我的手指隔着蕾丝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,他轻轻吸了一口气。 “……直接脱吧。”他低声说。 我照做了。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,他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,比我想象中更干净、更秀气,却同样硬得发亮。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他穿着丝袜的双腿因为热裤褪到一半而显得更加色情,高跟鞋还踩在脚上,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一个即将完全敞开的瞬间。 我伸出手,握住他。 他的呼吸立刻乱了。我学着他刚才对我的方式,先用拇指轻轻抹过顶端,把那滴液体涂开,然后上下套弄。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,身体微微前倾,假乳几乎贴到我的脸上。香水和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,让我再次硬了起来。 “再……再快点……”他用女声恳求,声音发软。 我加快速度,另一只手顺着他的丝袜往上摸,触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。他的腿轻轻发抖,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我抬起头,看见他闭着眼睛,嘴唇微微张开,表情几乎和真正的女人一样沉醉。 “志杰……”我叫他的名字。 他睁开眼,看着我,眼神湿润:“叫我……杰儿。现在只叫这个。” “杰儿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手没有停。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腰轻轻向前送,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。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手心里跳动,青筋微微凸起。突然,他整个人绷紧,一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。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手心和衣服上,一股接着一股,比我刚才射得还要多。 他靠在我身上,喘息了很久,才慢慢直起身子。热裤还挂在腿上,丝袜被精液弄脏了几处,高跟鞋也有点歪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一片狼藉,忽然低低地笑了。 “第一次被男人用手弄到射……感觉比自己弄强烈太多了。” 我没有说话,只是抽了几张纸巾,先帮他擦干净,再处理自己手上的东西。两个人都沉默着,却没有刚才那么尴尬。 擦干净后,他重新拉好热裤,却没有立刻换回男装。他坐回床沿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我过去。 我走过去坐下。他的肩膀轻轻靠过来,假乳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。 “李斌,”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,“假期还有好几天。猴子和大志都不在……你愿意陪我再玩几天吗?就当……帮我圆一个梦。” 我转头看他。他的妆有点花了,眼线晕开一点,却更添了几分脆弱。我知道自己应该拒绝,应该划清界限,可刚才那两次高潮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,而他现在靠着我的样子,真的太像一个需要被抱住的女孩。 最终,我伸手,把他的假发轻轻拨到耳后,说了一句: “……再说吧。” 他没有追问,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。窗外隐约传来假期校园里零星的人声,而门内,两个成年男人就这样靠在一起,谁也没有急着把女装脱掉,也没有急着把刚才的事彻底翻篇。这一夜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 志杰的脸还埋在我肩窝里,呼吸渐渐平稳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我能感觉到他假乳的柔软和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,也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香水、汗味和刚才精液残留的复杂气味。宿舍的灯没有全关,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,光线昏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过了很久,他才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妆已经花了大半,却意外地添了几分真实的脆弱。 “还想继续吗?”他问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男声,却带着一点沙哑。 我没有立刻回答。理智告诉我应该到此为止,把女装的事彻底翻篇,可身体却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。他穿着丝袜的腿还轻轻贴着我的,高跟鞋的鞋尖偶尔碰到我的小腿,带来细微的触感。 “你先把妆卸了吧。”我说。 他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了:“你是在赶我走,还是……想看我卸完妆之后的样子?” 我没有否认。 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从最下层拿出一个化妆包。卸妆的动作很熟练,棉片、卸妆水、洁面,一步步来。假发被取下来,露出短短的黑发。假乳被解下,放进专用的盒子。热裤和丝袜却还留着,高跟鞋也没有脱。当他转过身时,已经是半个男人、半个女人的模样——上身是普通的男式背心,下身却是丝袜美腿和细跟凉鞋。 “这样呢?”他问,声音重新切换回女声,带着一点试探。 我看着他,心跳再次加速。卸了妆的脸清爽许多,却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带着潮红。丝袜包裹的腿在昏黄灯光下依旧诱人,热裤勒出的臀线也清晰可见。 “过来。”我说。 他走过来,重新坐到我身边。这一次,我主动伸手,把掌心放在他穿着丝袜的大腿上。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凉,底下是他真实的体温。我的手慢慢往上滑,滑过膝盖,滑到大腿内侧。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却没有阻止。 “李斌……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发软。 我侧过身,吻上了他的嘴唇。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。他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柔软,带着淡淡的卸妆水味道。一开始只是轻轻碰触,随后他主动张开嘴,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。我回应对方,手也同时解开他热裤的扣子,把已经半硬的阴茎再次释放出来。 这一次,我没有急着套弄。 我让他躺到自己的床上,脱掉他的热裤,却留下丝袜和高跟鞋。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已经再次渗出液体。我跪在他双腿之间,低头含住了它。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。 “你……你真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。 我没有回答,只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同时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。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,却不敢用力,像是怕弄疼我。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丝袜里微微发抖,高跟鞋的鞋跟偶尔磕到床沿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“要射了……李斌,我要……”他急促地提醒。 我没有退开,而是更深地含了下去。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,这一次大部分都进了我的嘴里。味道比想象中淡一些,带着一点咸。我咽下去一部分,剩下的用纸巾擦掉。 志杰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里全是水汽。 “你为什么……愿意做到这一步?”他问。 我坐到他身边,伸手抹掉他眼角的一点湿意:“因为你刚才也帮我了。而且……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很难让人拒绝。” 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。假乳虽然已经摘掉,可他的胸口依旧柔软。他低头吻我,手同时解开我的裤子,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释放出来。 “那轮到我了。”他用女声说,眼神里带着某种认真。 他没有再用手,而是直接低下头,把我的阴茎含进了嘴里。 温热、湿润、柔软。他的技术生涩,却非常认真。舌头笨拙地舔弄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,带来细微的刺激。我伸手按住他的后脑,却没有用力,只是顺着他的节奏。快感再次累积,比刚才更强烈,因为这一次是他主动用嘴在取悦我。 “杰儿……”我叫出他刚才要我叫的名字。 他抬起眼看我,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,眼神又软又媚。那一刻,我几乎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女人。 高潮来得很快。我射在他嘴里的时候,他没有退开,而是全部吞了下去,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 射精后,两个人都有些脱力。他爬上来,和我并排躺着,一条穿着丝袜的腿搭在我的腿上。高跟鞋还没有脱,鞋尖轻轻抵着我的小腿。 “今晚……就这样睡吧。”他小声说,“女装先不脱了。我想……多当一会儿女人。” 我没有反对。 关掉台灯后,宿舍陷入黑暗。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志杰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却依旧靠得很近。我伸手揽住他的腰,手掌贴在他依旧穿着丝袜的臀上。 这一夜,我们都没有把女装彻底脱掉,也没有把刚才的事彻底翻篇。 而我知道,假期还有很长。 明天、后天,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夜晚,像这样在锁着的宿舍门后,一点点把界限推得更远。
宿舍里的女装秘密:直男室友与伪娘的初试云雨
�一、初试云雨
一双白色的系带细跟凉鞋里,肉色裤袜掩映下的脚趾甲上猩红的指甲油尤其醒目,再往上,是一对细滑白嫩的美腿,齐大腿根的热裤紧紧地包裹着风情万种的丰臀,上半身则是很随便的印花T恤,胸前一对爆乳唿之欲出。
我在外叫了半天门,推开宿舍门,却发现屋内这么一个尤物,不禁狠狠地吞咽了口水,心里疑惑: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甚至没好意思抬头看那人是谁,但我感觉那人也在羞答答地看着我。
「不是说今天坐火车回家吗?怎么又回来了?」她终于说话了,声音不太自然,但很熟悉。她边说话边顺手把门的插销给插上了。
我眼神不好再躲闪,只好正面好好看一眼这位美眉。虽然一头柔柔顺顺的卷发,齐眉的刘海儿,看上去像是个很温纯的女生模样,但那熟悉的眼神还是让我一下子辨别出了她是谁。
「志杰,怎么是你?你怎么……」我惊讶地问道。
今天是国庆长假第一天,本来买了票回家的,结果没有赶上火车,只好原路返回。到了宿舍,发现宿舍门在里面反锁了。没想到等了好一会儿,打开门却发现了刚才那一幕。
我们宿舍一共四人,除了志杰,还有猴子和大志。志杰去年在校外租了房子一个人住,偶尔回到宿舍来,所以见他的次数不是很多。猴子和大志昨晚早早坐上火车陪女朋友去旅游了,我也打算今天买票回家的。要不是没赶上火车,我也不会撞见这让人尴尬的一幕。
「我怎么了?」志杰转身走到了里边自己的座位,倚着自己的床栏杆笑盈盈地问我,声音不仔细听还真分辨不出男声女声。怎么这么久没见,声音也变了? 我心里疑惑重重。
「你怎么穿了一身女孩子的衣服?还有,怎么声音也变了?」我跟他最近虽然不常见面,但并不陌生,因此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我的疑问。
其实之前我们还很聊得来,跟其他人比,他说话一向轻轻的慢慢的,细声细语,说话很小心的样子。可能是因为我们坐在宿舍的床位挨的比较近的原因吧,他好像还蛮喜欢找我聊天的。
「好看吗?」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笑着看着我,脸上红红的,不知道是不是化妆品的缘故。
「还行吧……咳,这个怎么说呢?」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一时有点窘迫,不知所措。其实我看着有点别扭,尤其说话的声音有一点做作,听了很不习惯。如果不看脸,这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妞,前凸后翘,身材非常正点。这时我才注意到,刚才看到的胸器原来是矽胶制品,毕竟颜色跟正常的肤色差别太大。
「你看着不习惯吧?」他幽幽地说道,「其实我原本也没打算瞒你的,不然你刚才在外叫门的时候我完全有时间换衣服的。」这个我相信,我的确没有在门外等多久。但是他为什么要把他的秘密让我知道呢?
「我只希望你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别人,包括猴子和大志。我不想太多人知道……」他绞弄着手指,想了想又补充说了这一句。
「我知道,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,你放心。」我答应下来,目光触及他腿上那一层若有若无的丝袜,又赶忙收了回来,心里还是有一些慌乱的。
接下来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中间似乎隔膜了什么,他也不说话,一直绞弄着手指,举止神态越看越像一个女生,偶尔会俯下身去抹平大腿上的丝袜皱纹。可能鞋跟太高站着太累,他一会就坐下来了,把长长的两条腿舒服地舒展开来,白生生的一片,我余光所及,心里忍不住小小跳动了一下。
「你一米七五的个子,不用穿高跟鞋也很高了。」我毫无来由地说了这一句,算是没话找话,打破了彼此的沉默。
「只有穿上高跟鞋,才有做女人的感觉呀。这你都不懂?」他的声音听上去居然有一点娇滴滴的感觉了,「你不喜欢女人穿高跟鞋?」他说着重新站起来,踩着高跟鞋在我面前走起了猫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,他的脚真的很女气,娇小而白嫩,和白色高跟凉鞋相得益彰。小腿居然也很匀称,光看腿的话这就是一个百分百女生啊。
「没有啊,还好吧,呵呵……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我暗想。
真骚,可惜你是个男生,若是个女生,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。我开始心猿意马,联想翩翩,腹下慢慢感觉有些火热,不敢再看他,到自己座位上随便找了本书胡乱地翻开看,可是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看进去。
「都放假了还看书,看得进去吗?」他凑到我身边,我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,更看不进去了,但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,随便嗯了一声,算作答覆。 「看的什么书这么认真?」他见我没回答,自作主张从背后凑得更紧,作势欲看清我摊在桌上的书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的那对假乳正好顶着我的肩膀,几缕假发也在我的脖子里,痒痒的,让我很难受,确切地说,是下面很难受。 「哈哈,居然拿了一本大一的高数在看,笑死我了。」他突然高声笑起来,不知是不是因为忘记了掩饰,声音变回他以前的男声。他可能也意识到了,笑到一半,突然刹住,然后尴尬地看着我,露出不好意思的讪笑。
听他一笑,我也感觉真丢人,居然慌里慌张地拿了一本高等代数来看,还让人发现了,我只好也尴尬地冲着他边笑边做了个鬼脸。
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不一样了。
「别装模作样了,都是男人,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」顿了顿,他来了这么一句,依然是幽幽的女声,现在听多了,也慢慢开始习惯了。
「那你说说看,我在想些什么?」我故意逗他。
「当然是想非礼人家。」他娇嗔道,夸张地捂脸做了一个羞涩的表情。 虽然有所防备,但这一句实在扭捏,还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我没说话,事实上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「怎么?憋着怪难受吧?」他一副你瞒不过我的表情看着我,那一身热裤高跟丝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不敢直视他,但好像脸颊烫烫的,发烧了一样。 「没有,你想多了,我只是……」我当然不能承认了,其实我憋的的确很难受,有一种想去撒尿的强烈冲动。一会儿去洗手间自己解决一下好了,不能憋坏了,我想。
「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啊?」他走近我,似笑非笑地直直地看着我,清澈的眼神像蒙了一层纱,耳根都红了。他的声音突然也如梦如幻,像是在痴痴呓语。 「开什么玩笑?我才没有呢,再说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异性恋……怎么能……」 我有些语无伦次,发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,看上去越来越像女生了。
「还说没有,你看你那儿鼓鼓的跟什么似的……」他得意地笑道,像是发现了我的秘密。
我不用低头看,也知道裆内二弟已经肿成什么样了。但还是忍不住依言低头一看,糟糕,今天穿的运动裤已经被愤怒的二弟顶得老高,搭起了一座小帐篷。 原来他早看在眼里,只是现在才说出来。看来我的所思所想真的都瞒不过他。 「好啊,那你准备怎么帮我解决呢?」我索性也放开了,就装作兴致勃勃地问他。
「你说呢?」他反问道。
「不行不行,两个大男人做这事儿实在是……我又不是同性恋……不能这样……」我忽然感到有点害怕,也不知道怕什么,直觉觉得这样不妥。我宁愿自己解决,也不能让一个男人帮我。如果他是女人就好了,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。 「我明明就是个女人啊,我现在哪一点还像男人?」他说着还特地三百六十度原地转个圈让我看,以证明他现在是个女生。没错,如果我不是事先认识他,也不会一眼就能看出他居然是个男生。
「现在屋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门都插上了,不会有人发现的,你怕什么?」 他见我坐在座位上不动,就又凑上来循循善诱,边说话边抖动着细腿,用高跟鞋的细跟在书架上有节奏地磕着。这分明就是一个娇柔的女孩的动作啊,我越看越受不了,只好背对着他不敢去看了。
「那你准备……怎么帮我啊?」我的确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殷勤劝导,没有转头,随口问了一句。
「帮你打手枪咯,你还想我帮你口交啊?」他倒是直来直去。
「其实我……真的是个异性恋啊,我从来没想过……唉呀你不要这样……等一下……这样不好……」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一关,正想再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推辞,突然被他环腰抱住,裆部立刻失守,被他的双手覆盖占领。我想伸手掰开,但他的双手紧紧箍住我裆内那擎天一柱,实在动不得分毫,只好放弃。
「你转过来吧,让我看看。」他轻声说,声音有一丝兴奋。
我转过身来,依然端坐在我的椅子上,他蹲在我正前方,右手正隔着裤子攥着我的那活儿。我忍不住问他,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「其实我也憋的难受,你知道吗,我穿女装的时候一直是勃起状态……」他眼神凄凄地望着我说,「一会儿我帮你解决了,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?」报答?这不是你自愿的吗?怎么还让我报答呢?难不成也让我给你打手枪?我心里没好气地想,但嘴上可没说出来。
「如果你愿意的话,一会儿我也想让你帮我解决一下,好么……其实我刚才让你发现我的秘密,就是想……找个直男一起玩……这样我才更有做女人的感觉……」他一边喃喃说着,一边不停地用左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摩挲着我的阳具和睪丸,右手则轻柔地套弄着。
我舒服地用两手肘支着身后的书桌,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腹下传来,不禁想:还是男人更懂得男人的敏感带呀,志杰的每一次揉搓都击中了我的兴奋点,那种惬意的酥麻感觉让我不知不觉冲他点了点头。
「你答应了,太好了……你是想多憋着爽会儿,还是想现在就射出来?」他不由分说,一伸手插进了我裤子里,我配合着他站起来把运动裤褪到膝盖,他则忙乱地一把抹下我的三角内裤,蠢蠢欲动的命根子一跃而出,直挺挺地,吓了他一跳。
「你的鸡巴好大,好男人。」他兴奋地用女声叫道,不知怎么,在我身下他的声音突然听起来好性感,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女人了。
龟头马眼上此时早分泌出了一滴粘液,他调皮地用手指戳了一下龟头,把粘液涂在手上让我看。我有气无力地冲他道:「快点让我射吧,好难受,受不了了……」他开始卖力地用两只手套弄着我的鸡巴,唿气越来越重,好像套弄鸡巴是个体力活儿。
鸡巴一点点变长变大,青筋都开始爆出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边膨胀,越来越大,越来越高,我屏住唿吸,贪婪地享受着一波波的快感。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就有喷薄而出,好像一座大坝快要崩塌了,洪水马上就要倾泻而出,我喘着粗气,觉得非常急切又觉得无奈。突然感觉腹下有东西一泄而出,顿时感觉一阵轻松。这时我听见他啊地叫了一声。
「该死的李斌,你射了我一脸……」他在身下不慢地吼道,「上衣也全是你的脏东西……」他说着,站起身来到处找纸巾。我一细看,他脸上的确有一点点白色的液体,白色的T恤上倒是有很多,好在其余的我都射在地上了。真是一次痛快淋漓的射精啊,我觉得回味无穷。
一低头,发现他已找到纸巾,没有急着替自己擦脸,居然先帮我擦阳具上遗留的精液,心里一时感动极了,情不自禁滴伸手去抚摸他的头,他也没有躲开。 看着他细心地帮我擦,我不知怎么了,真想一下子把已经瘫软的阳具插到他嘴里,尽管他是个男人,但这一刻他真的太像女人了。
「你真的很像个女人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」我由衷地赞道。
「既然想做个女人,当然是有研究过了,而且自己也在细节上模仿了很久……」他开始小心地擦掉他身上不小心被喷溅到的精液,边擦边说。他似乎还想跟我说更多,但不知怎么最后没有说。
「好了,你的问题解决了,现在轮到你了。」收拾了好一会儿,他妖娆地向我走过来说。
「轮到我干什么了?」我明知故问。反正现在也不像刚才那样憋的难受了,就好好逗逗他吧。
「给我打手枪啊明知故问。」他说话一点不知道含蓄。
「那我该怎么做呢?」
「我刚才怎么做的,你有样学样不就行了?」
「我……唉,早知道……其实我真的……」我支支吾吾,真的无语了。 「怎么?现在想反悔了?」他夸张地扭动着屁股,意图诱惑我。
「不是,我去趟洗手间先。」我话刚说完,趁他不备,赶紧打开门冲着洗手间发方向跑了出去。
我真的需要清醒一下了,刚才我都做了什么,感觉跟做梦一样。
洗手间的冷水冲在脸上,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发红,嘴唇也有点干。我撑着洗手台站了很久,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:志杰穿着女装的样子、他蹲在我面前的动作、他用那双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套弄我的感觉……还有他射在我脸上之后,自己先帮我擦干净的细心。
我告诉自己,这只是一次意外。假期结束,一切就会回到原样。可当我擦干脸,重新推开宿舍门时,心跳还是控制不住地加速。
门重新插上插销后,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志杰还坐在他的床沿,两条穿着肉色裤袜的腿交叠着,高跟鞋轻轻晃动。他已经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了,T恤上的痕迹也尽量处理过,只是领口有点皱。看见我回来,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点不确定,却没有躲闪。
“冷静点了吗?”他用那个女声问,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空气安静了几秒,我才开口:“你……为什么选我?”
他低着头,手指轻轻绞着热裤的裤脚:“因为你是宿舍里最不像会嘲笑别人的人。而且……我穿女装的时候,一直希望能被一个真正的直男看见,被当成女人对待。刚才你射在我脸上的时候,我真的有那种感觉。”
他说完,耳根又红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他。此刻他坐在那里,卷发、假乳、丝袜、高跟鞋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刻意营造却又意外自然的女性气息。我知道他是男人,可眼睛却忍不住往他交叠的腿上、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看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也想让我帮你解决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干。
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伸手,轻轻拉起我的手,放在自己热裤的裤腰上。
“可以吗?”他问。
我没有抽回手。
他引导着我的手指,解开热裤的扣子,拉链慢慢滑下。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,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。他的阴茎被布料包裹着,明显勃起,顶端顶出一小块形状。我的手指隔着蕾丝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,他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直接脱吧。”他低声说。
我照做了。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,他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,比我想象中更干净、更秀气,却同样硬得发亮。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他穿着丝袜的双腿因为热裤褪到一半而显得更加色情,高跟鞋还踩在脚上,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一个即将完全敞开的瞬间。
我伸出手,握住他。
他的呼吸立刻乱了。我学着他刚才对我的方式,先用拇指轻轻抹过顶端,把那滴液体涂开,然后上下套弄。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,身体微微前倾,假乳几乎贴到我的脸上。香水和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,让我再次硬了起来。
“再……再快点……”他用女声恳求,声音发软。
我加快速度,另一只手顺着他的丝袜往上摸,触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。他的腿轻轻发抖,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响声。我抬起头,看见他闭着眼睛,嘴唇微微张开,表情几乎和真正的女人一样沉醉。
“志杰……”我叫他的名字。
他睁开眼,看着我,眼神湿润:“叫我……杰儿。现在只叫这个。”
“杰儿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手没有停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腰轻轻向前送,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。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手心里跳动,青筋微微凸起。突然,他整个人绷紧,一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。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手心和衣服上,一股接着一股,比我刚才射得还要多。
他靠在我身上,喘息了很久,才慢慢直起身子。热裤还挂在腿上,丝袜被精液弄脏了几处,高跟鞋也有点歪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一片狼藉,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“第一次被男人用手弄到射……感觉比自己弄强烈太多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抽了几张纸巾,先帮他擦干净,再处理自己手上的东西。两个人都沉默着,却没有刚才那么尴尬。
擦干净后,他重新拉好热裤,却没有立刻换回男装。他坐回床沿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我过去。
我走过去坐下。他的肩膀轻轻靠过来,假乳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。
“李斌,”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,“假期还有好几天。猴子和大志都不在……你愿意陪我再玩几天吗?就当……帮我圆一个梦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他的妆有点花了,眼线晕开一点,却更添了几分脆弱。我知道自己应该拒绝,应该划清界限,可刚才那两次高潮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,而他现在靠着我的样子,真的太像一个需要被抱住的女孩。
最终,我伸手,把他的假发轻轻拨到耳后,说了一句:
“……再说吧。”
他没有追问,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。窗外隐约传来假期校园里零星的人声,而门内,两个成年男人就这样靠在一起,谁也没有急着把女装脱掉,也没有急着把刚才的事彻底翻篇。这一夜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志杰的脸还埋在我肩窝里,呼吸渐渐平稳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我能感觉到他假乳的柔软和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,也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香水、汗味和刚才精液残留的复杂气味。宿舍的灯没有全关,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,光线昏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过了很久,他才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妆已经花了大半,却意外地添了几分真实的脆弱。
“还想继续吗?”他问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男声,却带着一点沙哑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理智告诉我应该到此为止,把女装的事彻底翻篇,可身体却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。他穿着丝袜的腿还轻轻贴着我的,高跟鞋的鞋尖偶尔碰到我的小腿,带来细微的触感。
“你先把妆卸了吧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了:“你是在赶我走,还是……想看我卸完妆之后的样子?”
我没有否认。
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从最下层拿出一个化妆包。卸妆的动作很熟练,棉片、卸妆水、洁面,一步步来。假发被取下来,露出短短的黑发。假乳被解下,放进专用的盒子。热裤和丝袜却还留着,高跟鞋也没有脱。当他转过身时,已经是半个男人、半个女人的模样——上身是普通的男式背心,下身却是丝袜美腿和细跟凉鞋。
“这样呢?”他问,声音重新切换回女声,带着一点试探。
我看着他,心跳再次加速。卸了妆的脸清爽许多,却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带着潮红。丝袜包裹的腿在昏黄灯光下依旧诱人,热裤勒出的臀线也清晰可见。
“过来。”我说。
他走过来,重新坐到我身边。这一次,我主动伸手,把掌心放在他穿着丝袜的大腿上。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凉,底下是他真实的体温。我的手慢慢往上滑,滑过膝盖,滑到大腿内侧。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却没有阻止。
“李斌……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发软。
我侧过身,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。他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柔软,带着淡淡的卸妆水味道。一开始只是轻轻碰触,随后他主动张开嘴,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。我回应对方,手也同时解开他热裤的扣子,把已经半硬的阴茎再次释放出来。
这一次,我没有急着套弄。
我让他躺到自己的床上,脱掉他的热裤,却留下丝袜和高跟鞋。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已经再次渗出液体。我跪在他双腿之间,低头含住了它。
他整个人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同时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。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,却不敢用力,像是怕弄疼我。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丝袜里微微发抖,高跟鞋的鞋跟偶尔磕到床沿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要射了……李斌,我要……”他急促地提醒。
我没有退开,而是更深地含了下去。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,这一次大部分都进了我的嘴里。味道比想象中淡一些,带着一点咸。我咽下去一部分,剩下的用纸巾擦掉。
志杰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里全是水汽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愿意做到这一步?”他问。
我坐到他身边,伸手抹掉他眼角的一点湿意:“因为你刚才也帮我了。而且……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很难让人拒绝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。假乳虽然已经摘掉,可他的胸口依旧柔软。他低头吻我,手同时解开我的裤子,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释放出来。
“那轮到我了。”他用女声说,眼神里带着某种认真。
他没有再用手,而是直接低下头,把我的阴茎含进了嘴里。
温热、湿润、柔软。他的技术生涩,却非常认真。舌头笨拙地舔弄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,带来细微的刺激。我伸手按住他的后脑,却没有用力,只是顺着他的节奏。快感再次累积,比刚才更强烈,因为这一次是他主动用嘴在取悦我。
“杰儿……”我叫出他刚才要我叫的名字。
他抬起眼看我,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,眼神又软又媚。那一刻,我几乎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女人。
高潮来得很快。我射在他嘴里的时候,他没有退开,而是全部吞了下去,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射精后,两个人都有些脱力。他爬上来,和我并排躺着,一条穿着丝袜的腿搭在我的腿上。高跟鞋还没有脱,鞋尖轻轻抵着我的小腿。
“今晚……就这样睡吧。”他小声说,“女装先不脱了。我想……多当一会儿女人。”
我没有反对。
关掉台灯后,宿舍陷入黑暗。窗外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志杰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却依旧靠得很近。我伸手揽住他的腰,手掌贴在他依旧穿着丝袜的臀上。
这一夜,我们都没有把女装彻底脱掉,也没有把刚才的事彻底翻篇。
而我知道,假期还有很长。
明天、后天,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夜晚,像这样在锁着的宿舍门后,一点点把界限推得更远。